
启蒙系列之十二——回得去吗?给走完理性与后现代之路的人——在启蒙之后,重新理解信仰、恩典与文明的希望
人类文明的希望,不在于我们还能不能回到某个过去的高度,而在于:当我们走到尽头时,是否仍然愿意被带回那条一开始就指向生命的道路。也许,我们已经走完了“只靠理性解释一切”的路,而接下来,需要的是一种不取消理性、却能承载真理、宽恕与希望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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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文明的希望,不在于我们还能不能回到某个过去的高度,而在于:当我们走到尽头时,是否仍然愿意被带回那条一开始就指向生命的道路。也许,我们已经走完了“只靠理性解释一切”的路,而接下来,需要的是一种不取消理性、却能承载真理、宽恕与希望的秩序。

尼采质疑理性真理的自我担保,提出权力意志和视角主义。后现代思想继承此批判,揭示启蒙思想的局限,质疑历史作为理性神学替代的角色,突显理性的边界与内在崩塌的风险。

本文探讨启蒙思想在非原生文明中的移植过程。在缺乏文明前提下,启蒙可能演变为集中化权力工具,而非限制权力的力量。

本文分析了“五四”运动对中国启蒙的影响,指出其加速了启蒙进程,但跳过了基础阶段,执着于科学和民主,形成启蒙与救亡焦虑的结构性困境。

文章探讨启蒙与信仰关系,倡导理性与权力应设立边界,承认信仰的超越性。现代自由秩序不应排斥信仰,需尊重人的有限性和尊严,避免理性走向极端。

“大道就在我们中间,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信仰不是教条,不是制度,不是神学体系,而是一段关系,是与那位创造宇宙、又为我们舍命的上帝之间真实且温柔的关系。祂不只给我们永生,也给我们此刻得释放、得自由的生命。

认知是最大的监狱。人若不在真理的认知中,如何能得真正的自由呢?李慎之的反思提醒我们,理解历史不能仅仅停留在表面,更需要深入探究背后的思想演变和价值取舍。中国如何往前进步,最重要的不是别的,仍然是中国人的觉醒:在灵魂上向基督的信仰觉醒,在理念上向真理的认知觉醒。

文明的选择,最终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未来。比较英美与法国,让我们看到,不是启蒙运动的激进思想,而是对上帝、传统和自由的敬畏,才是文明更加稳固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