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督徒在成圣路上要防范律法主义和反律主义,在“道德中立”事项上彼此包容,反对“属灵软弱者”的专制,捍卫真理,听从使徒和先知的教导。


文章指出,“因信称义”不应理解为“因为我信得对,所以神称我为义”,而是“神的恩典出于基督的义,借着信心临到罪人”。信心不是称义的功劳或根基,只是领受基督之义的途径。通过“byfaith/diapisteōs”的语言分析及双重归算(罪归基督、义归我),强调救恩全在神恩典与基督成就。

文章指出,川普访华引发“世界走向G2”的想象,但作者认为真正G2并不存在:美国需承认中方共治地位并分享秩序塑造权,且中方愿承担公共品责任,其他主要力量也要接受。实际更像“G2舞台、G1地位”:用G2语言给中国面子、换取美国里子,并服务“美国优先”,非真正建立大国共治秩序。

我们生活在一个话语泛滥、意义稀释、充斥谎言的弯曲悖谬的世界。在这样的时代,如果有人勇敢宣告“我是基督徒,我是属主的,我信耶稣”,这本身就已经在为“真理”作见证。真理不是道理,不是公式,甚至不是法则;真理是一个人,祂有位格,就是耶稣基督。

川普访华真正留给我们的,不只是中美关系的判断题,而是中国文明的追问题:我们究竟只想要战略喘息,还是愿意走向真理秩序?我们究竟只盼望大国交易带来短暂和平,还是愿意追求敬畏上天、把人当人的文明转化?

信仰,是我们每天的选择。耶稣基督说:“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马太福音》5:37)这句话很简单,但它构成了每一天的信仰抉择,对我们乃是真实的考验。

文章以奥古斯都为起点,揭示罗马如何把共和国“掏空”,用称号与父权神学塑造领袖偶像;继而指出基督信仰真正转化不在皇帝信教,而在划定“凯撒之物归凯撒、敬拜归神”的终极边界。保罗拆碎罗马骄傲,安波罗修令皇帝在神面前悔改,奥古斯丁更拆国家神话,否认地上之城永恒。

250年前美国建国先贤留下的一句话里:“我们的权利不是来自政府,而是来自上帝。”对任何一个民族而言,问题从来不是“我们够不够强大”,而是“我们究竟委身于谁”——委身于会腐败的法老,还是信靠那永远公义的上帝?这一问,不只是美国的问题,也是每一个在法老的阴影下挣扎的文明,迟早必须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