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明论丛之十二|谁创造了现代文明?——宗教改革与启蒙运动的真实关系
文章认为现代文明制度并非启蒙首创:宗教改革以“良心高于权威”瓦解神授王权,重塑守约自律人格,并在荷兰、英国完成宪政分权实验;启蒙运动主要是对既有实践的抽象、普遍化与世俗化,若脱离信仰根基,理性亦可能导向革命式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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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认为现代文明制度并非启蒙首创:宗教改革以“良心高于权威”瓦解神授王权,重塑守约自律人格,并在荷兰、英国完成宪政分权实验;启蒙运动主要是对既有实践的抽象、普遍化与世俗化,若脱离信仰根基,理性亦可能导向革命式专制。

这篇文章探讨了理性从笛卡尔到康德的转变过程。笛卡尔将理性视为怀疑的工具,清除迷信和权威,而康德则将理性提升为不可越界的主权,构建了公共认知的合法性基础。理性从工具变为权力后,个体被赋予了责任,但也导致了意义的去中心化和虚无主义的出现,挑战了后启蒙时代的价值观。

文章探讨历史哲学的发展,从古希腊无历史哲学,到奥古斯丁加入基督教观,再到启蒙运动强调进步论,最终尼采和后现代思想质疑历史意义。

文章讨论了理性工具被过度赋权,导致启蒙运动的败北。康德悄然移除超越秩序,使理性承担不应有的角色,现代历史中理性因此变形,成了暴力伴侣。

文章提出“元启蒙”概念,认为启蒙不仅依赖理性,还需信仰与人论基础,警告忽视根基可能致极权与灾难,强调需重新考虑启蒙的起点与过程。

本文探讨理性主义发展历程,从笛卡尔到现代怀疑主义,展示理性膨胀后的虚无。强调回归神的启示,避免过度依赖理性的属灵危机,旨在恢复知识基础及生命意义。

文章探讨理性主义背叛宗教基础,指出无上帝理性失去根基。改革宗强调理性须在神的主权下运作,以基督信仰为其基础和保障。

犹太人有句格言: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在现代社会,人们必须学会在尊重信仰、传统、文化和历史的基础上,审慎地使用人的理性。我们需要转向一条不同于过去百年启蒙之路和道路:启示之路!

刘瑜文章《当人们厌倦了谎言与羞辱,观念的变迁如何驱动韩国的制度变迁》中说“启蒙思想是韩国民主转型的源头”,主题甚好但结论未免草率!本文梳理并剖析到底何为“启蒙运动”,并据于历史事实正本清源:“没有基督信仰,韩国永远不会实现民主。”中国其实也一样!中国五四运动也提倡启蒙思想,但中国却未实现民主。中国人离上帝有多远,离自由与民主就有多远!自由,只属于配得的灵魂。敬请聆听赵晓老师的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