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起源于祂——自有永有的创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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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起源于祂——自有永有的创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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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起源于祂——自有永有的创造主

作者：雪薇

编者按：本文通过科学、哲学与神学的多维视角，论证宇宙万物源于自有永有的上帝。作者从现代物理的发现以及具体案例，阐述信仰对生命意义的重塑，批判无神论导致的道德崩塌与虚无主义，并呼召读者摒弃“超人”或“末人”的生活方式，归向基督成为拥有永恒生命的“新人”。

2026年诺贝尔医学奖（生理学）三位得主是彼得•黑格曼、格奥尔格•内格尔、卡尔•戴塞罗思，获奖理由是他们在光门控离子通道与光遗传学上做出了突出的贡献，简单地讲就是：把来自绿藻的光敏蛋白“装”进脑细胞，光照一下，就能毫秒级、选择性地打开或关掉某一群神经元。彼得•黑格曼和格奥尔格•内格尔：光照之后，蛋白通道打开，离子流入，产生电信号。卡尔•戴塞罗思：把这个蛋白的基因转入哺乳动物神经元，蓝色光照射，通道打开，神经元兴奋放电。他们是从物理学的角度解释其生物学。同理，当我们敬拜神的时候就有光进入我们的生命中，使我们生命更新变化。由此可见，神学与物理学甚至哲学，最后就会在山顶上相会、合而为一。因此，我们要回顾《圣经》启示我们的那位创造主，从科学、神学以及哲学的角度，认识那位创造了我们生命的自由永有的神，明白生命是起源于祂。

序言

由熟悉的人们辞世引起的回忆

2026年很多大家熟悉的名人离世，例如：《游子吟》的作者冯秉诚牧师、前总理朱镕基、主持焦点访谈20年的敬一丹、歌唱家刘欢、香港的金牌制片人施南生、京剧名家李维康、网络教育规划博主张雪峰等，他们都是大家熟悉的精英人物，在各自的专业领域都是成就卓著的人才。

孔夫子有一句名言：“未知生，焉知死？”妨碍了我们中国人去认识生死之道。但人如果真到了快要离世的时候，才想去了解死亡以后向何处去的问题，不是太晚了吗？

我经历了印象最深的生死离别是姥姥的去世。1997年，把我从小带到大的姥姥离世了，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她的离世让我伤心欲绝，在从农村送姥姥到县城去火化的来回路上我痛哭不止。那年我34岁，当时还住在北京的胡同大院简陋平房里，原本想着等我搬到楼房，接姥姥来住一段时间，但是没有来得及。后来随着时间过去，我说服自己：姥姥84岁了，年老生病离世是必然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不能老是沉浸在悲痛里；另外，那时我的女儿5岁，亲人去世的悲伤慢慢地也被孩子长大的喜悦冲淡了。

再后来我去WTO工作，遇到另一件事：我的合作律师，也是WTO法律司最资深的律师同事Jeffery Gertler, 才51岁就因病英年早逝。我们在2003—2004年共同处理一个案子，第二年他在家里摔倒后就医，检查出脑瘤住进医院。瑞士的医疗条件以及国际组织的医保水平都是一流的，但是他十年前就曾经发病作过手术了，这次复发未能实现逆转，还是在住院一年以后离世了。

这件事给我很大的震动，我开始怀疑孔夫子的名言“未知生，焉知死？”这句话是否正确。如果我不了解人的生死，怎么能知道如何过好今生，如何面对不知何时会突然临到的死亡呢？假如死亡临到我，我对自己目前为止的人生，能做的总结是什么？最客观的墓碑可能会写道：“这是一个勤劳的人，她是工作的奴隶。”今生赚得的金钱名利没有一样能带进死后的世界，我的人生是否太荒谬、太可怕了？死后我会往哪里去呢？是人死如灯灭，还是有一个不同的结局？如果还有生命的另一种继续，那个世界又是什么样子呢？

为了解开生死之迷惑，我就在同事葬礼前的周日，第一次去了教堂听道，恰好听到的是“关于亲人朋友离世基督徒如何看待”的证道。聚会后的新人交流中，我说：“感谢Derek Frank牧师今天所讲的，恰好是我想听的内容。”牧师说：“这不是我讲给你听的，是上帝把祂要对你说的话，通过我的口转达给你的。”当时我很惊讶，但是这位牧者传递给我的观念，第一次使我这个无神论者受到关于“神真的存在”的冲击：因为这位牧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为什么他讲的这个题目竟然是我所需要的。

我开始认真对待上帝和基督信仰。之后我请一位基督徒同事帮我找到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的香港职员Victoria Huang 女士，我开始跟她一起参加每周三中午的《圣经》讨论课，并且周日去教会作慕道友。一年之后的圣诞节，我在日内瓦华人教会受洗成为基督徒。现在我成为了一个“既知生，也知死”的人了，《圣经》中神的启示补足了我神学知识的缺陷。

一、认识神

——从无中生有创造宇宙万物的神

1.上帝的自存性

二十世纪以来物理学的发展突飞猛进，迄今主流科学家们广泛接受的关于宇宙起源和演化的理论模型，是宇宙大爆炸理论：宇宙起源于138亿年之前的一个“奇点”(singularity)，从高温高密度的状态迅速地冷却膨胀，产生了物质——包括星系和地球上的万物。那个叫做“奇点”的起始点是大爆炸开始、时空开始计算的点，但是“奇点”之前又有什么存在呢？什么造成了这么波澜壮阔的“开天辟地”的事件？科学无法解答的，神学给予补充。

《圣经》最开篇“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创世记》1：1）中提到三个最重要的词汇和三项事实：有一个“起初”（用物理学语言就是“奇点”），存在一位“上帝”，且上帝“创造”了天地。现代科学证明宇宙有一个“奇点”（起初），《圣经》启示我们有一位上帝，祂是创造宇宙的那一位，祂就应当存在于“奇点”之前、时间和空间之外。这位上帝的性质就是超越性的存在，在神学上叫“上帝的自存性”（The Aseity of God）。《圣经》启示我们上帝的不可传递的属性之一是“自存性”（Aseity)——祂是永恒的存在。

“存在”首先是一个哲学问题，然后才是物理学的问题。“存在”是哲学中“本体论”（ontology)的一个命题。哲学的本体论是哲学最古老的课题。“ontos”是“存在、是”的意思；“logos”是“学说、真理”的意思。 “哲学的本体论”就是关于存在的学说。解决的问题是：“究竟什么是真正的存在？存在的最基本方式是什么？”英文动词里面有一类表示存在状态的系词“to be”,人们常问的“How are you?” 这是问“你”的状态如何，回答“I am fine.” 这也是说“我”的状态如何。

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剧作里，哈姆雷特王子有一句话话说：“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这里哈姆雷特王子是问自己一个关于“存在”的问题：在一个充满了罪恶的世界里，是活着（to be存在）还是死去（not to be不存在）更好？这是他在最深的宫廷危机中自己问自己的问题。这让我们看到在英语世界里，人活着的状态叫做“存在”，死去的状态叫做“不存在”。

人们一般认为整个物质世界都是存在，也是分层级的存在，地下的是岩石和土壤，地上的是草木、动物、人类，人类是地球上最高级别的“存在”。《圣经》说上帝是“至高的存在”（Supreme being）。人类是“会思考的芦苇”，在古希腊苏格拉底（BC399）之前的哲学家们就在探讨“终极存在”（Ultimate being）的问题了。

巴门尼德(Parmenides)认为：世界就是“存在”，“存在着的就是存在”（whatever is is）。例如，你看见了一个桌子，桌子就是桌子形式的存在。他认为存在没有分别，没有纯粹绝对的存在，只有多样性的物质世界的各种存在，都叫作“存在”（Beings）。

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 BC544-483)认为：世界不是存在, 而是“成为”。因为世上一切事物都在变化中，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我和我自己10分钟以前的存在状态是不同的；任何事物都是永远变化的，变化才是永远的（permanent)。他把永远运动变化的存在叫作 “becoming”，而哲学上“存在”的本质，须是不变的永恒的存在(Unchanged eternal being)。

人也是在变化中的，是“becoming”，而不是永远的存在。在我们看到亲人死去的时候，对这一点的感受尤其深刻。而且宇宙间万物存在的本质都是“becoming”。物质都是可朽坏（Mortal）的，不是不朽坏的（immortal）；本质上是“成为”（becoming ）,不是永远不变的“存在”（being）。同理，宇宙中的万物也都和人一样不是能独立永久存在的。

问题回到这种“暂时性”的万物（becoming)是怎么产生的？它们又依赖于什么而存在呢？

科学上要追问的问题是：在宇宙大爆炸产生宇宙与万物的奇点之前是什么？自然科学却不能用实验和观察告知我们。最新的欧洲核子中心2012年进行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实验发现了“希格斯粒子”和“希格斯场”的存在，证明在宇宙大爆炸之初，有一种“希格斯玻色子”的基本粒子，在“希格斯场”中与其他所有的基本粒子发生纠缠时，把质量赋予了所有其他的基本粒子，使得它们带有了数量不同的质量。但是，“希格斯场”和“希格斯玻色子”的质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宇宙大爆炸在逻辑上存在着以下三种可能的解释：

第一，从有到有的大爆炸。如果奇点之前有物质存在，那物质应当是稳定的，有组织、有结构的，依惯性运动的物质，如何突然在某个时间就失去了原有的稳定性，突然爆炸成一批别的物质了？今天又为什么不能再重复大爆炸变成新宇宙的过程呢？所以，“从有到有的大爆炸”不合乎逻辑与事实，是不合理的。

第二，无神论的从无到有大爆炸。如果说宇宙大爆炸是从虚无中创造出了非常有序的宇宙和万物。但是从绝对虚无产生出万物，既违反“孤立系统中的能量守恒定律”，又违反“熵增定律”，因为如果没有宇宙系统之外的外力作用，能量无法从没有到有，秩序无法从混乱到有序。无神论的从无到有大爆炸的解读，不符合已经发现的两个物理定律。违反科学，所以也不合理。

第三，有神论的智慧创造论或设计创造论。根据《圣经》的启示：“起初，上帝创造了天地。”“起初”，可以解释为如今被科学家称为“宇宙大爆炸”开始的“奇点”，在大爆炸奇点时间以前就存在着一个永恒性的存在——上帝。祂曾经在西奈山上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永有的”（I AM WHO I AM）,祂不受时间限制，不因时间变化，是永恒存在的“上帝”，也是赫拉克利特关于存在的标准中“绝对的存在——Being”。这个在时间以外自有永有的永恒存在性质的上帝，神学上叫作上帝属性中的“自存性”（Aseity）。

可见，哲学、科学、神学，只不过是用不同的形式探索同样一件创造、存在的问题。三个知识互补，我们推理得到：宇宙的大爆炸是从上帝设计、创造而来的。

摩西承认世界是上帝创造的，肉身是有限的。先知摩西离世前写过一首诗，描述他认识的神：“主啊，你世世代代作我们的居所。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你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你是神！”(《诗篇》90：1—2)这就是“自存性”的上帝。

与“自存性”的上帝的永恒存在相对应的宇宙万物，都是由上帝创造而来的附属性的存在，是赫拉克里特所说的“成为”（Becoming），是有限的、暂时的，都是会逝去，不是永恒的存在，是“会朽坏的存在”（mortal being），除非经过神儿子救赎与神和好的人，能进入神的国、重新恢复关系，灵魂得永生。

宇宙万物都是有时限的，都是会朽坏的，连星星都是有寿命的，人的寿命按照摩西所说：“我们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但其中所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成空，我们便如飞而去。”（《诗篇》90：10）在大洪水以后，耶和华说：“人既属乎血气，我的灵就不永远住在他里面，然而他的日子还可到一百二十年。”(《创世记》 6：3 )就是说人寿命的上限已经给定好了，不可能逾越界限。

中世纪的神学家托马斯•阿奎那认为神存在是本体论的必要因素,他认为神的存在是本体论的必要因素（God’s being is onto-logically necessary）。祂的存也是在逻辑上的必要因素（His being is necessary in logical sense）。因为中世纪当时，经院哲学家汲取了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学说：物质世界一定有一位“不动的推动者”，是祂推动了世界万物照我们如今观察到的方式运动。不然宇宙万物的运动又是如何启动的呢？

阿奎那进一步又根据《圣经》的启示，指出这位“第一推动者”使世界被创造出来的，就是《圣经》里的“上帝”。祂的存在是本体论上必要的“存在”，因为没有祂，就没有世界万物的存在。虽然当时还没发现宇宙大爆炸理论，但是阿奎那已经从哲学本体论的角度出发，指出上帝的创造是存在的“第一因”。万事万物都是依赖这位绝对存在的造物主，才能存在的。可见，哲学、科学和神学三者互补探索宇宙起源，结果殊途同归。

2.上帝充满整个宇宙

2012年7月4日，在日内瓦的欧洲核子中心大型强子对撞机的实验中，发现了粒子物理标准模型预言的最先产生的一种基本粒子——希格斯玻色子，还有希格斯场。在宇宙大爆炸发生后的最初瞬间（远小于1秒），温度极高。根据标准模型，当时所有的基本粒子（包括夸克、电子等）都没有质量，它们都以光速在宇宙中“横冲直撞”，无法结合形成原子、分子，更不可能形成恒星、行星和生命。

随着宇宙的膨胀和冷却（大约在大爆炸后的百亿分之一秒内），宇宙的温度降低到了一个临界点。此时，希格斯场发生了“相变”，从一种“无质量”的状态转变为一种有“非零真空期望值”的状态（通俗讲，就是希格斯场从“虚无”中“凝结”出来，充满了整个宇宙。可以把希格斯场想象成一个遍布宇宙的“海洋”，而希格斯玻色子就是这个海洋表面的“波浪”）。从这一刻起，原本无质量的基本粒子开始与这个无处不在的希格斯场发生相互作用，各种基本粒子通过与希格斯场“纠缠”，获得了质量。

科学的结果与《圣经》启示相符——上帝充满整个宇宙。《耶利米书》23章24节：“耶和华说：“‘人岂能在隐密处藏身，使我看不见他呢？’耶和华说：‘我岂不充满天地吗？’”只有上帝的存在充满了整个宇宙，这和实验证明的“希格斯场”充满了宇宙多么相像？基本粒子获得质量后，速度从光速减慢了下来。这使得它们有可能在强相互作用、电磁相互作用等引力下被“捕获”，结合形成质子、中子，进而形成原子核，为后续形成原子、分子、气体云、恒星、星系乃至生命奠定了基础。如果没有这些最初的基本粒子的质量，就没有我们今天物质的宇宙结构。所以，“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承载了“质量的起源”（物质的起源）这一关键的物理机制。科学证明了《圣经》所说的话是真的。2012年的实验证实以后，预言“希格斯玻色子”和“希格斯场”存在的物理学家彼得•希格斯和弗朗索瓦•恩格勒二人共同获得了2013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3.上帝是创造宇宙万物的主

牛顿认为，科学揭示“如何”，神学揭示“为何”。牛顿力学体系完美解释了行星“如何”运动（遵循引力定律），但他坚信，宇宙为何如此精妙和谐、定律为何如此优美恒定不变，其终极答案在于上帝的“智慧设计”。他相信宇宙起源的“智慧设计论”。

物理学家杨振宁在老年时说过：“如果说你所谓的上帝是人形的，我认为没有，但是如果说有没有一位造物主（Creator)存在，我想是有的。”越是一流的科学家，越是对于宇宙和世界的精妙有更深入的认知，越容易相信它背后一定有一位大能智慧的创造主在运作无人能做到的奇迹。

保罗告知雅典人：神是创造宇宙万物的主。使徒保罗到了雅典传道，看到人们拜各种名目的神灵，找不到哪一个是真神，他内心很为他们焦急，于是在公共广场上告知他们唯一的真神，是那位创造了宇宙万物的神：“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侍，好像缺少什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使徒行传》17：24—28 )

这段经文说，人类以及万物都是神创造的，人所居住的地域和寿命的长短也是神定的。当然，人生命的价值不在于活得长或短，而在于活着的目的是“寻求神”，就是认识上帝的存在。并且我们的生活、动作、存留（生死）都在于祂，因为祂创造的宇宙每天都供给我们呼吸的氧气和生存所需要的食物、水以及其它营养物质。上帝的存在是支撑人类生存的基础，人类是绝对依赖于上帝的绝对存在而存在。

4.祂离我们不远

我们人生所遭遇的事件很多都不是偶然。例如，我近距离地经历同事的离世，驱动我开始了寻找神的历程。年岁稍长的人都经历过对自己重要的、熟悉的人的生死离别，难道不应当驱使更多的人去追问人类生死的奥秘吗？

2026年9月30 日，迪拜飞往特拉维夫的FZ1037航班上突发恐怖事件：阿曼籍副机长刺伤机长。受伤的印度裔机长使劲全力撞开了飞机驾驶舱的门，这时乘客中一位以色列的水管工冲进来，勒住副机长的脖子，把他拉下驾驶座位，自己坐上去赶紧把飞机的操纵杆往后拉——他是学电影《空中浩劫》的操纵方法，使直线下降的飞机被拉上来。但是他根本不会开飞机，无法开到任何固定地点，“恰巧”飞机上有两位休假的飞行员，上来接过驾驶的责任，和地面取得联系，继续驾驶，直到飞机安全降落在机场。“刚好”飞机上还有一位医生，及时为受伤的机长止血，挽救了机长的生命。

在这次突发的事件中，特别难得的是，飞机上竟然坐着二位休假的飞行员、一位医生，还有那位先进入机舱的水管工，竟然看过《空中浩劫》电影好几遍，还特别记住了如何在危险时把飞机拉起来——把操纵杆往下压，这才使得飞机俯冲万分危险时刻他能把飞机拉了上来。这些都是概率非常小的事，但却同时出现了，这是不是神的护理、神的安排？是不是祂离我们不远的证据呢？这飞机上的乘客们中信上帝的以色列人居多，他们“行公义、好怜悯，与神同行”，而不是“明哲保身”，不承担责任。很多“巧合”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安排，叫“万事互相效力，让爱神的人得益处”。

二、无神论学者如何认识创造主之例证

1.莫瑞对待基督信仰的理性思考和论证

一位资深的无神论学者查尔斯•莫瑞，2025年把他找到神的过程写了一本书，反映了他自己很多年理性思考的过程，书名叫《Taking Religion Seriously》《认真对待宗教》。

查尔斯•莫瑞（Charles Murray）是哈佛大学历史学学士、MIT的政治学博士、作家、美国著名智库研究员。2025年10月退休以后出版了这本新书，从宇宙学、科学、实证研究的角度，描述他个人对基督信仰的理性思考和论证。

莫瑞对于宇宙大爆炸学说的跟踪和理解：

他在书中引用了诺贝尔奖得主、物理学家罗杰·彭罗斯的估算：宇宙按照进化论理论随机产生出生命的几率是一万亿比一。彭罗斯是依据对初始熵等条件的计算，得出了宇宙初始条件恰好处于“允许生命存活”范围的概率低于一万亿分之一。

他又引用了英国皇家天文学家马丁·里斯的著作《六个数》。里斯指出，在大爆炸后的最初瞬间，存在几个并非由任何物理理论所决定、而是“简单存在”的事实（ brute facts）。这些像是宇宙诞生时被预设的“旋钮”或“设置”。这就涉及到了现代宇宙学中一个被广泛讨论的现象，叫做“宇宙精调”。

“宇宙精调”简单说，就是宇宙的基本物理常数（电磁力与引力之比、氢聚变的效率、宇宙物质密度、宇宙学常数即暗能量、宇宙原初扰动幅度、空间维数），仿佛被“精调”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生命可存在”范围内。假如这些常数哪怕有极其微小的偏差，宇宙要么迅速坍缩，要么无法形成恒星和行星，更不可能诞生复杂的生命。因此，这六个数字如果超出限定的狭窄区间，宇宙大爆炸就产生不出生命。比如：如果中子与质子的质量差1/14，就不可能有稳定的原子核，只有中子星或氢气，没有原子核就没有分子，就没有世上万物。

如何解释宇宙大爆炸中这“六个数”的精确值的事实？

物理必然性：认为这些常数的值是由更深层的、尚未发现的物理定律所唯一决定的，不存在其他可能性。这就是所谓的“万物理论”。这是许多物理学家的期望，但目前没有任何理论能够推导出所有这些常数的具体数值。

智能设计论：认为宇宙的精调是一个有智慧的设计者（上帝）有意为之的结果。设计者设定了这些精确的常数。争议：这超出了科学的研究范畴，无法通过实验或观测来检验。它通常被归入哲学或神学领域的论证（如“目的论论证”）。

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地球上生命的出现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建立在一个精确编织成的天平上。莫瑞说“现在的无神论宇宙学者对宇宙起源的解释都是在变相地说‘我要忽略最初的神迹来解释所有其他问题’”。但大爆炸之初“奇点”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们却一筹莫展。有鉴于此，他在书中坚持认为：我们应当“认真对待上帝”，不应当因为科学解释不了，就把上帝智慧设计的极大可能性置之不理。这也非常不符合逻辑。

我对于六个数的两种理解：在法律上，民商法问题只要有“优势证据”（50%以上）就可以证明事实成立；刑事犯罪才需要“超出合理怀疑的证据”来证明事实成立。所以，并不需要百分之百的证据才能确立上帝创造宇宙和生命的事实。理论上说，任何事情都很难拿出百分之百的证据来证明。

那么，宇宙大爆炸中的“六个数字”的精确确定，以至于生命能够产生，是否构成“优势证据”甚至“超出合理怀疑的证据”，能证明有一个超越所有人类头脑的智慧设计在大爆炸背后起作用呢？如果说宇宙由一个造物主所创造，那就可以把“希格斯场”和“希格斯玻色子”赋予其他粒子质量的能力归因于上帝。反之，则认为宇宙只不过是无心冷漠随机碰撞的产物，恰好产生了那样数值的六个数字。查尔斯•莫瑞作为一个严谨的看重实证研究的资深学者，他选择了前者，他认为“宇宙精调”的观点比“随机碰撞”的观点更具有令他信服的说服力。

对于每一个热爱科学的无神论者来说，这两个答案必然要二选一。你认为哪一种答案更能说服你的心？这要用自己的良心来回答。

莫瑞的重生：在他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在过去三十多年中，我每晚夜里都有一个最好的小时是醒着的。有一次在醒着的一小时里，我想到如果我遇到老子、摩西、耶稣这些伟大的宗教人物，将会发生什么？一个意识抓住了我：我对待耶稣要有别于对待其他人。”有时候“意识”不是我们头脑里想出来的，而是上帝给我们的一个“意识”。

他的意思是，他那一次开始意识到人应该以更大的敬畏之心来对待耶稣基督。这就是神儿子耶稣在他心中的超越性建立起来的那一天，也是他生命重生的一天。他和妻子成为教会的慕道友，经常研究《圣经》的话, 他在他的书中呼吁无神论者要“认真对待上帝”和“认真对待基督信仰”。

莫瑞已经退休了，他作为无神论者的历程是在他退休以后才结束的。这本书把他对宇宙形成、上帝和主耶稣的理性思考和推理过程记录了下来，告诉人们他为何作出了信仰的新选择：相信上帝是创造主、相信主耶稣是拯救的主。

2.对无神论者的警示

牛津大学数学家约翰•雷诺克斯（John Lennox）教授说：世界上有两种知识：一是，人类观察宇宙和研究自然和人文得来的知识；二是，从创造主启示得来的知识。这些都是正当的途径，而且大学建立之初，最早的学科是神学，后来才产生科学、哲学、医学等不同的学科。如今把神学从学科中撇出去，是很荒谬的事。创造主使宇宙可以被人类理性理解，这是科学发现的基础，而启示是写在《圣经》里的。人要坚持求知，也要经常读《圣经》，在上帝的启示里更多地认识神，并崇拜唯一创造宇宙和万物的真神，而不是去拜各种替代的假神。

以赛亚先知的预言，相当令人惊奇。《以赛亚书》 40章22至23节：“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他铺张穹苍如幔子，展开诸天如可住的帐棚。他使君王归于虚无，使地上的审判官成为虚空。”（It is HE that sit above the circle of the earth, and its inhabitants are like grasshoppers, who stretches out the heavens like a curtain, and spreads them out like a tent to dwell in. He brings the princes to nothing; He makes the judges of the earth useless.)

以赛亚先知生活在公元前8世纪，比任何哲学家、科学家都早。那时他就说地球是圆的——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神充满了天地，祂也环绕在地球的上空，俯视地上的人类，人类就如渺小的蝗虫、蚂蚱一样。这就是祂的超越性。但是另一方面，你可以想象祂也如高耸入云的巨人，祂穿的长袍都能把信祂的人类包裹在里面，我们就像小孩子学步藏在父亲的长袍里面避风躲雨，受到祂恩典的保护。当然，唯有信靠祂的人才能受到祂的保护。你不来牵拉祂的手，怎么能来到祂的长袍之下呢？

有神论认为，上帝也决定着地上掌权者，无论君王还是法官的命运。“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他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　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以赛亚书》9：6 ）地上君王最终的结局都是上帝决定的，关键的历史时刻和关键的历史事件的发生，都掌握在上帝的手中。所以埃及法老没能消灭以色列人，反而上帝呼召摩西带领以色列人迁移到了迦南。同样，希特勒发动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没有消灭犹太人，犹太人反而在1948年重新回到耶路撒冷建立了新国家，这是极小概率的事件，却发生了。

地上的法官最后也要面对上帝的问责，“因为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 5：10 ）从大历史的角度来看，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上帝的手中。在《简爱》这部小说中，简爱对罗切斯特说：“当我们经过坟墓站在上帝面前，我和你都是平等的。”上帝问责的时候，没有什么贵族和平民、官员和百姓、富人和穷人之别。

三、无神论的迷思与后果

无神论也有它的“神论”：基督教的神论是研究上帝的超越性和临在性，可传递属性和不可传递的属性；无神论的“神论”就是坚持“没有神”。但是，无神论的“神论”是有实践后果的，这可以从后现代的无神论哲学家——比如尼采的哲学中找到。尼采以一个白天打着灯笼到市场上寻找上帝的疯子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上帝死了，我们杀死了他……迄今为止世界上最神圣、最强大的存在，在我们的刀下流血而亡——谁来抹去我们身上的血迹？什么样的水能洗净我们自己？……难道这一行为的伟大，对于我们来说不是过于伟大了吗？难道我们不应该成为神，只是为了配得上它？”（1882年出版的《快乐的科学》第125节）

后世哲学家马丁•海德格尔在他的《尼采》一书中，试图通过尼采来思考整个西方形而上学的终结和新的开端。海德格尔将尼采提出的如权力意志、永恒轮回、虚无主义、超人等核心概念纳入历史分析中，揭示了“上帝之死”对西方思想的历史命运意味着什么，总结并预见了三大后果：

第一，人类无望地转向虚无主义。

海德格尔将尼采的“上帝之死”解读为整个西方形而上学历史的终结事件。在他看来，柏拉图主义、基督教传统中的“超感性领域”（理念世界、上帝、天国）是赋予人类整体以价值和意义的基础。随着这一基础的崩塌，虚无主义不再是某种观点，而是成为了西方历史本身“不可见的运动”，例如“垮掉的一代”。海德格尔认为尼采通过宣告“上帝之死”而终结了形而上学，同时也将历史推向了终极的虚无主义。

第二，虚无主义带来道德崩塌和价值重估。

海德格尔深刻剖析了尼采的道德谱系学，他指出尼采揭示了一切道德价值都是“权力意志”的产物，而非永恒真理。（也就是有权就有理right is might）。当“上帝”作为最高道德立法者被死去后，整个绝对价值体系便失去了根基，世界陷入相对主义和虚无主义。导致后现代人们主张“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无所谓”，丧失了作为社会人活着的行为底线。海德格尔认为，尼采试图通过“重估一切价值”来克服虚无主义，但这本身仍是形而上学的一种形式，并未真正触及存在本身的真理，因此构成了“道德崩塌”。

第三，极权主义替代上帝成为偶像。

海德格尔认为，当传统的超越性价值失效，而人类又未能成功通过“超人”创造新价值，所以，强烈的权力意志和追求自我的意志便可能寻求新的、世俗的“偶像”来填补空白。正如加尔文所说“人心就是偶像制造的工厂”。

判定“上帝死了”以后，尼采提出什么出路？

尼采说“上帝死了”以后，人类就陷入了虚无迷茫，失去了目标和道德标准。要么走向“末人”（the last man）的安逸与沉沦（类似躺平、摆烂），表现为吸毒抽大麻风行，要么走向“超人”（the over-man）的痛苦与超越。他提出人要积极对抗虚无主义，成为“超人”(克服自己的人）来取代上帝的功能，本质就是人要自己成为自己的上帝。

他的跟随者的口号是很有魅力的，诸如“成为你自己”“通过不断的自我超越来创造价值”，等等。1988年亚运会在北京举办，“更快、更高、更强”这些口号曾经也在我们的大街上流行过，这都有尼采“超人理论”的思想的影子。

莫瑞博士说：二十世纪欧美的大学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无神论文化为主流的。有一首西方流行的英文歌曲《My Way》今天还在唱, 宣扬的是人在年老时回首一生，很自豪地说：I did it my way——我按照我的方式成为了自己。这其实也是尼采的“超人”理论的一种表现。尼采的哲学也使世界从保守的基督教文化进入一盘散沙的个人主义文化的时代。

与之相较，在十八、十九世纪，保守的基督信仰者人群是西方社会的中坚力量，做事坚韧踏实。例如英国议员威伯福斯，忠心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推动英国废奴立法，直到完成。1833年7月28日的深夜，在威伯福斯去世之前，他的妻子听到他的低语：“我觉得我快不行了。”他的儿子对他说：“但是你的脚是立在那永远稳固的磐石上。”他笑了，却谦虚地说：“我不敢这么肯定，但愿如此。”他一辈子都在做神呼召他做的事——废除奴隶制，专心于此，才促使英国成为第一个立法废除奴隶制的国家。后来其他欧洲国家，还有美国都废除了奴隶制合法的制度。有基督信仰、有上帝在心中的人跟随神的旨意，颠覆了世界的权力秩序，但并不居功自傲；而无神论，赶出上帝在人心中位置的人，在心态和行为上就不会再有禁忌。

四、对无神文化的忧虑与反思

尼采主张的“超人”理论，带来一种事实上（de facto）的“泛神论”，人类就把上帝的帽子安在了自己的头上，篡夺了上帝的位置。如果每个人都成为有自定道德观的“超人”，人与人的道德观念之间的彼此冲突，自然就会引起人和人之间、国和国之间的观念冲突、行为冲突，因为各自的价值观是不可调和的。没有上帝制定的道德底线，没有“十诫”的不许杀人，希特勒就可以实施系统屠杀犹太人的行为。没有超越性的上帝，给人类制定共同的公平的道德标准，没有上帝制定的公义的律法，人类既不能摆脱空虚，也不能摆脱该隐和亚伯式的恶性争斗与彼此伤害。

1.我的见证

无神论的我曾经追求做一个“超人”。我们是有限的人，一生在哪里学什么做什么，都是有限的。但是上帝是无限的。祂给我机会，两次去欧洲，一次学习，一次工作，一共十年时间。

1998年，我在荷兰海牙读国际法研究生。期间有中国留学生拉我去一位牧师家中上慕道友课程，某个晚上我去了一次，感觉牧师家洗手间很好看，瓷砖颜色很漂亮，还贴着一些《圣经》上很温暖的话。第二次又去了一次，是因为那位中国同学说，这次轮到我们做晚餐了，我觉得干活咱不能落后，于是去了第二次，然后再也没有参加了。我潜意识里接受的是世俗文化，比较像尼采的“超人”理想：好好学专业，得优秀，将来在专业上有成就成为更好的自己，其他一切不能带来功名利禄的东西，了解一下就好。（这种想法可能也是阻碍中国人拿诺奖的原因）。

是年8月份暑假，我在布鲁塞尔一家著名的VBB律所实习，有一次和律师走在街上经过“鲁汶大学”，这位律师给我介绍说这是鲁汶大学的神学院。我当时是一位坚定的“无神论者”，完全都不知道神学是什么。但是我心中就有一个念头说：神学就是我将来要学的最后一门学问。但是，想归想做归做，念头飘过后我又进入了世俗成功的追求中。

直到2002年10月上帝又给我一个机会，来到瑞士日内瓦国际组织秘书处作争端解决的律师。2005年底圣诞节，因为同事离世，我才开始学习《圣经》了解生死的问题，人死后去哪里，认识上帝、认识主耶稣、认识圣灵，认识三位一体的神。圣灵曾经从睡梦中唤醒我，告诉我堕胎是神眼中的罪，虽然在国家的法律上不是罪，但在“十诫”的律法上是罪。神的道德标准才是应当遵守的。这导致我更深一步地反思自己过去的经历，真心诚意地认罪悔改，接受主耶稣基督的赦罪之恩，洗净我的罪。当年圣诞节，我受洗接受主耶稣做我的救主。

2009年神的呼召把我从追求世俗成功的轨道中拉了出来，转了方向，祂给了我传播信仰的新使命。法治对中国虽然是好的，但是在祂眼里救人灵魂是更迫切需要的。于是我选择2011年回国来作律师，周末服事教会。也是在2011年，我开始在职学神学，此时离1998年已经过去了13年。因为以前是做律师的同时还服事，学习神学的过程很缓慢，现在还在学习中，是利用书籍和网上的课程自学的形式。但是，因为祂是神，“因为他说有，就有；命立，就立。”（《诗篇》33：9 )神学果然成为我今生要学的新专业了，而且是越来越有兴趣，不是勉强地学习。

保罗说“祂离我们各人不远”，确实如此。我们要寻求神，因为 “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In Him we live and move and have our being)，我们只要活着，无论走到哪里，我们的存在都离不开上帝：第一，我们的身体离不开上帝为我们创造的自然环境；第二，灵魂离不开主耶稣为我们预备的救赎、赦罪之恩；第三，生命的进步而不是堕落也离不开圣灵在我们内心的指引和归正。所以，无论你离开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圣灵）哪一位格的神，都是死路一条。

神造人类区别于一切的生物，因为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创世记》1:27 )。神借着独生子耶稣拯救人类，是为了恢复神造他们的形像（不是指外表）。神的形像是什么？“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约翰福音》1：8）“他是神荣耀所发的光辉，是神本体的真像，常用他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他洗净了人的罪，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边。”(《希伯来书》1：3)

所以基督徒的一生，要在主耶稣的拯救之下恢复神造他原有的形像，不是人类按自己的自私的想象建立起来的“超人”形像，也不是尼采说的无所追求的“末人”形像，而是道成肉身的主耶稣在地上活出来的形像——“遵行我父的旨意”，效仿主耶稣遵行天父的旨意是我们的目标。天父的旨意蕴含了天父的道德标准，既不是遵循别人的，也不是遵循自己的道德标准。基督徒“因心意更新而改变”，是要作一个“新人”。